6月20日,湖北省襄陽市保康縣店埡鎮大林村的幾塊煙田里,郭大榮、郭道坤父子二人正領著十多個工人給煙苗澆水。最近干旱,郭大榮讓兒子郭道坤從自家水池拉水,用兩天時間把70多畝煙田澆一遍,之后再用兩天時間防蟲防病。
在保康、襄陽乃至湖北,郭大榮是一位響當當的人物。今年59歲的他,在1991年時遭遇礦山爆炸意外,雙目失明。從帶領近百人打工的包工頭,到成為基本生活都要靠人照顧的盲人,正值壯年的郭大榮被命運打入冰窖,也曾心灰意冷、幾近放棄生命。妻子黎榮梅的不離不棄、周邊村民的熱心照顧,一步步幫助他走出了陰影。
郭大榮先是拜師學習養殖技術,成了養豬專業戶;1994年,煙草部門在當地發展煙葉產業,郭大榮主動要求種煙。
“當時孩子小,家里負擔重。”郭大榮說,養豬雖然有些年景收入不錯,但價格波動大,有賺有賠;煙葉收益適中,產業穩定。
種煙不僅是體力活,更是技術活,尤其是烘烤,技術掌握不好很容易讓一年的心血付諸東流。眼明手利的村民都沒十足把握能種好煙,盲人郭大榮敢種、能種好嗎?
郭大榮膽大心細,對認準的事情敢嘗試,于是,他和妻子種了三四畝試水。
自此,黎榮梅成了郭大榮的“眼睛”。手搭妻子肩上、跟在身后下煙田,在保康縣煙草專賣局(營銷部)煙技員的指導幫助下,郭大榮跟妻子一起移栽、培土、澆水、防蟲、采摘……他像正常人一樣掌握了所有種煙技術,甚至有了別人不具備的技能——憑著手摸鼻聞,能判斷煙葉是否有蟲害,是否成熟。
特別是烘烤環節,郭大榮憑著長期經驗積累,掌握了烤好煙葉的技術,讓村民和煙技員都為他豎起了大拇指。
從四五畝到十幾畝,再到二三十畝、四五十畝,一直到近年來的六七十畝,郭大榮一家已成為保康縣的鐵桿煙農、種植大戶。
“去年種了60多畝煙葉,用了960個工,工錢就開出十二三萬元。”郭大榮說,目前村里有十幾名殘疾人、孤寡老人跟著他務工,每人每年能增收一萬元。
憑著種煙和養豬的收入,郭大榮蓋起了三層樓房,投資40萬建起養豬場,為種煙、養豬配套修建了3個大蓄水池,購買了兩輛車,一輛四輪農用車,一輛小轎車。
開車的當然是小郭——今年29歲的郭道坤。在郭大榮眼里,兒子有些內向,但工作起來毫不含糊。耕地時,郭道坤是機耕手;請工時,他是運送工人上下工的司機;購買肥料、飼料時,他是跑里跑外的采購員。總之,父子倆是奔跑在致富路上的“父子兵”。
“父親什么也看不到,但他什么都知道。”郭道坤說,自己跟著父親種煙7年,對于種煙、養豬方面的技術問題,父親還是當仁不讓的權威,自己主要負責執行、幫忙。
除了佩服父親的技術,郭道坤還從郭大榮身上學到兩個優秀品質。
一是誠實做人、踏實做事。郭大榮對村民很熱情,誰家種煙、養豬遇到技術難題,他都熱情給予解答、幫助;自掏腰包修建了蓄水池,附近村民遭遇干旱時可以免費取水。照顧煙葉、豬仔很用心,“有空就讓我騎著摩托車帶他到煙田,一塊田一塊田地看,用手摸鼻聞查看煙葉生長情況,有時他到煙田聞到味道比較沖,就知道這塊田可能有蟲害,要治蟲了”。“他每天都會仔細檢查豬舍,看看豬仔狀態,出現問題及時喂藥打針”。
二是做事不能半途而廢。郭大榮認準的事情一定會干到底,努力干出名堂。他拿種煙給郭道坤講理:苗子下地了,工人也請了,肥料也施了,種了就不能懶惰、馬虎,要烤好煙葉,賣個好價錢,這樣才對得起所有付出。
郭大榮一家種煙近30年,深切感受到技術和社會的進步。
拿烤煙來說,以往用柴火烤制,郭大榮一家需要進山砍柴,手抬肩扛、車推人拽運回家后還要劈柴;現在由煙草公司統一提供生物質燃料,送貨上門,方便快捷、生態環保。以往烤煙全靠人的經驗,白天黑夜不能離人,需要不停添火、檢查;如今用了新式烤房,只需要在煙技員指導下設置好烘烤曲線,電腦程序就能自動控制火力進行烘烤,省力省心,烘烤質量可靠。
以往每次交煙,郭大榮和妻子要很早起床,兩人各背著百十斤的煙葉步行5公里去交售。煙草公司考慮到他們的困難和不易,適度優先收購他們的煙葉。如今,每年售煙,郭道坤都是開著三輪車、四輪車去交售,去年就拉了9000余公斤煙葉去賣,純收入達27.3萬元。
郭大榮的奮發自強和熱忱助人也得到社會各界贊譽。他先后榮獲“荊楚楷模”“中國好人”等榮譽稱號。今年5月15日第29個國際家庭日,郭大榮家庭被全國婦聯表彰為“第十三屆全國五好家庭”。
談到未來,郭大榮希望種煙、養豬能夠繼續穩定發展,帶領跟他務工的村民一起把生活過得更紅火,把大林村建設得更美;郭道坤希望能夠更多學到父親的種養技術和經驗,并在煙草公司和社會各界幫助下,在機械化種煙、自動化養豬上有所突破,進一步降低勞動強度、提升經營收益。
6月的保康,煙田綠意盎然。致富路上,郭大榮、郭道坤父子還在認真耕耘、全力前進。
篤行致遠 2024中國煙草行業發展觀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