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草在線專稿 某日中午食堂吃飯,突然聊起旅游等過往,我說這么多年我就在南方打轉,沒去過什么地方,更沒出過國,究其原因,一是宅,二是沒有護照并缺乏各種出行技能。此時,一同事語重心長的說了一句:“老鄒,像你這種沒有駕照、沒有車,沒有護照、家里窩,吃飯清淡又吃不了多少的人,是什么樣的力量支撐你活到現在。”語出,頓時讓我好不容易多年豎立起來地人生觀就此坍塌。
好吧,我承認我的人生觀沒有坍塌,我有自己的答案:靠的是情懷。
“情懷,是執念。這份執念,寄情于人,物,事。這份執念,可長可短,可大可小,或對或錯,或善或惡。這份執念,時而主動,時而被動。當這份執念被世界捕捉的時候,謂之‘情懷’。更多的執念,未被捕捉發覺,是‘情懷’的緘默”。一直覺得情懷多的人都很矯情,自己也是其中之一。上大學時,自己經常為此苦惱。別人在背單詞、學專業課的時候,我卻只是因為看了一部電影或者聽了一首歌而在一旁寫了半天的評論,或因為看了一本漫畫而在一邊臨摹了一下午的畫中人物,遇到各類假期別人都是去旅游,我卻熱衷于參加各類社會實踐,在別人為進學生會而擠得頭破血流之時我卻游走于校園各個社團,別人在參加各類知識競賽之時我卻參加學校里各類唱歌比賽,別人在為了獎學金而廢寢忘食備戰考試而我卻慢慢悠悠背著英文單詞。大學四年及研究生三年一晃而過,情懷就讓我這樣簡單而平庸的畢了業。
如果你不是作家,如果你不能從事電影音樂藝術等相關工作,我聽了一首歌,看了一部電影,讀了一本書,從中有了自己的認知,感嘆著世間種種卻依然改變不了現狀,像這樣的情懷,到底有何用?這個問題很早就開始困擾著我。
多少年后,直到自己過了年少就輕易燃燒、說走就走躁動的年紀,直到認識太多的人、事、物,對他們不斷的熟悉、陌生、再熟悉,直到慢慢發現擁有與失去是由守恒定律控制的時候,我才明白,擁有情懷是生命里最安全的依賴。也許情懷只是因為簡單的一本書,觸動了你最簡單的心情,簡單到仿佛也擁有了撰稿人的整個世界……
最初那同事半開玩笑的話也許體現了當下一些人的價值觀,可能會把務實看得比生命更重要,比快樂更重要。如果自己的孩子在培養所謂“情懷”之后,不能在考試的時候加一分,不能運用它掙到一分錢,那么這不能轉化為經濟價值的任何情懷,都可能的變成對時間的“浪費”及“不尊重”……
寫到這里,單位上的布老師興高采烈地跑來告訴我,她做的酵素試驗有了進展,使用過酵素液的煙葉經過大田生長及采后烘烤,含鉀水平比對照煙葉高。她邊說邊比劃,音調跳躍,孩童般的喜悅感染了在座的每個人。望著她的嘴一張一合,我腦子里浮現了多年前在學校試驗室的自己:第一次給煙草青枯菌做鞭毛染色,經過多次失敗終于在顯微鏡下拍出了清晰的細菌照片——橢圓的菌體拖著兩條細長的鞭毛,有的有三條。這對我來說是多么重大的發現,那一刻,我也是迫不及待地給同學電話,同樣的喜悅,同樣跳躍地音調。像布老師這樣,幾十年如一日,每天的工作就是圍著大田、煙苗、病蟲害打轉,看似枯燥無趣,其實也是因為情懷。就是因為這樣的情懷,負責兩個鄉鎮卷煙銷售的告姐,每天的工作除了訂煙就是走訪鄉下各個旮旯里的零售戶,對他們有求必應,待他們如親人;因為這樣的情懷,小陳在武定最偏遠的山區跑生產,就算山高破陡,一天也要走幾個小時到村子里給煙農開戶產會宣傳政策;因為這樣的情懷,小李在煙葉收購之時守著元謀山區的一個山頭,讓煙點收購秩序井井有條,為前來交售的煙農排憂解難。所以,我們作為煙草人,你不得不承認,做科研工作需要情懷,做卷煙零售需要情懷,搞煙葉生產一樣需要情懷。
說到這兒,據我所知,狗也有情懷這件事的。一條日本的狗,在站臺日夜守候主人的歸來直到死去——忠犬阿八的故事便這樣被拍成了電影。也許這僅僅是狗的情感,但你也可以說它是人為加諸于原始情感升華到情懷的一種執念。所以,情懷一直在那里,即便生活百無聊賴,工作無聊透頂,即便你看透了世事變遷,那個表達著真實自我的“情懷”就在那個角落里靜靜的等待你靠岸。
古人有云: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閑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現代人總愛談“少女情懷總是詩”;一哥們兒總愛說“除了眼前的茍且,我們還有詩和遠方”。對于我,周末清晨的陽光透過窗簾暖暖的均勻的鋪撒在我的臉上,我睜開眼用手比劃著不同的微光,順勢播放手機中爵士男聲Michael Buble的“It’s a beautiful day”暖入心房。另外,《傳習錄》中還有這么一句:“汝未來看此花時,汝花于汝心同歸于寂,汝來看此花此花顏色一時明白起來,便知此花不在汝心之外”。就是情懷這朵執念之花,讓我們生活簡單但又意義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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