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草在線專稿 與同事聊過節期間都去了哪里,同事講他去了廈門,說在鼓浪嶼上住了一宿,并走遍了廈門的大街小巷。同事的講述瞬間把我拉到了很多年前,記得那年我徜徉在鼓浪嶼的街道上,看著每一株株盤根錯節的榕樹,看著一對對在鼓浪嶼榕樹下拍結婚照的情侶,還有從對面基隆港漾過來的潮汐,不間斷地拍打著游子的離愁,心中涌起很多波瀾。如今在同事的講述中,重新浮起那段記憶,似乎又回到了很多年前的往昔。
最近看過肖復興寫的一篇散文《年輕時應該去遠方》,他在文章中講,年輕時就應該去遠方漂泊。漂泊,會讓他見識到他沒有見到過的東西,讓他的人生半徑像水一樣蔓延得更寬更遠。在肖復興看來,人的一生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叫作無愧無悔的話,就是你的童年有游戲的歡樂,你的青春有漂泊的經歷,你的老年有難忘的回憶。在我看來,你所有青春時漂泊的經歷都是在為老年的回憶作準備。
不是說沒有漂泊就沒有回憶,而是有了漂泊回憶就會更加厚重和精彩。記得在張家界的時候,與抬滑竿的老俵一路聊著,冒著牛毛般細密的小雨,踩著濕滑的鋪滿青苔的小路,從張家界一直走到袁家界。在領略風光之美的同時,更領悟到生活的曲折與這路經一樣高高低低。抬滑竿的老俵沒有抱怨生活的不公,沒有看低自己的身份。他們說,人有坐轎子的,就有抬轎子的。而抬轎子的走得安穩,坐轎子的才能覺得心里踏實。
在通往貴州安順的路上,看到了很奇特的房子和穿著很奇特的人。據當地人講,因為安順是“屯堡文化之鄉”的緣故。何謂“屯堡文化之鄉”?明朝洪武年間,朱元璋調北南征。平服世亂之后,令屯軍為民、墾田為生,遂形成了安順的“屯堡文化”。所以,安順一直保留著“明代古風、江淮余韻”的味道??梢哉f,安順人是漂泊者的后代,當年他們的先祖為戰爭而漂泊,為平亂而定居。但是,他們后人的心中一直牢記著遠方的家鄉,沿襲著祖先的傳承,這種深邃的記憶會讓后人有種根在他鄉的無奈。
在玉龍雪山上,一位導游和我說,她父親是哈爾濱人,六十年代到麗江古城與她的母親結婚后就一直沒在回過哈爾濱。我向她描述哈爾濱的雪和中央大街的俄國風情,她聽得津津有味,我儼然成了她的哈爾濱導游。那幾天,導游對我講了很多麗江當地的風俗民情,我能意識到她講的遠遠超過了導游講解的范疇,想來是對我向她介紹哈爾濱風情的回報吧。臨行前,我以個人的名義單獨請她小酌幾杯,就坐在麗江古城的小溪旁,像老朋友一般地聊著。在他鄉的時候,能與人如老友般地小酌最是暢快淋漓的事情,嘮著掏心掏肺的話,講著比麗江古城還要美的曾經,足以讓漂泊成為童話。
漂泊的最初目的是好奇,漂泊的最大收獲則是感悟。走到一個地方,在你心中留下最多的并不一定是風景,更多的是在風景中遇到的事和人。它會深深地駐扎在你的心里,成為你記憶中永遠不會忘卻的真正風景。
篤行致遠 2024中國煙草行業發展觀察